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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奇故事: 仵作师徒验尸, 徒弟多一句嘴, 次日师傅被钉死在树上

那个灰云拉得比裹尸布还狭长的黄昏,范瑶死也不会想到,他当仵作遇见的第一具尸体,竟这般诡异。

尸体被钉在城郊一棵老树上,头颅和四肢皆被长钉刺穿,心脏处的长钉伴随殷红血液显得更恐怖。范瑶盯着女尸,吓得直缩脖子,那女尸忽然抬起头,对着他露出抹诡异微笑……

明朝时期,揭阳有一叫范瑶的小伙,他父母早亡,多亏个姓苏的仵作收养。苏仵作有个儿子叫苏子安,乃县衙的捕头,平日只爱抓差办案。苏仵作可惜一身验尸本领后继无人,遂让范瑶拜师,将本事倾囊相授。

揭阳一向太平,一年半载也出不了案子。为锻炼范瑶,苏仵作常常带他到城郊乱葬岗,一呆便是几天。范瑶天生胆小,可为了学本事,他一一克服,不出半年就掌握了验尸理论。

苏仵作十分欣慰,告诉范瑶说眼下若有桩命案,将理论结合实际,便可出师了。范瑶兴奋道:“快来桩案子吧。”苏仵作骂道:“臭小子,瞎说啥呢?我可不希望有人死。”哪知,师徒的嘴好像开挂一样,没多久便有桩大命案找上门。

三日后,师徒俩正在休息,苏子安风风火火跑回家,一进屋就嚷嚷出人命了,要二人即刻去现场一趟。

苏仵作二话没说,吩咐范瑶带好验尸工具出发,师徒一见尸体皆倒吸口冷气。死者是个女子,她被凶手钉在棵树上,四肢和头都有长钉穿过,最致命的是胸口那一下,直接断送了她的生机。

苏仵作吩咐捕快将尸体抬回衙门,师徒俩着手验尸。随长钉被一一取出,女子全貌也露了出来,她年纪大约十七八,容貌十分美丽。范瑶盯着她叹息道:“唉,太惨了,好好一女孩可惜了。”话音刚落,就见停尸房西北角燃着的白烛微微摇曳的一下。

苏仵作见状,狠狠敲打范瑶一下,骂道:“混小子,真是没经验,忘了我教过你什么?”范瑶想起师父的确说过,验尸时千万不能说“我帮你报仇”,“太惨了”之类的话,这么说极易沾染死者因果,她会化成鬼缠着你,要你帮忙找出凶手。范瑶自知多言,跪在女尸跟前磕了三个响头,以求得原谅。

当晚,范瑶做了个梦,那女尸浑身是血站在他面前,嘶吼着:“替我报仇,替我找到凶手啊。”说罢,一步步朝他走来。范瑶吓得立马惊醒,发现只是梦。

范瑶下地倒水喝,发现师父房间的灯还亮着,遂去看看他在干嘛,哪知人却不在屋内。四处搜寻一番仍找不见人,范瑶心有点慌,忙敲开苏子安的门,俩人一齐出门找人。

二人足足寻找到天亮,仍没苏仵作踪影。这时,城郊传来一声尖叫,二人跑过去一看,就见苏仵作如同那女尸一样被钉在树上,早已气绝身亡。更狠的是,他胸口钉满了钢钉,看样凶手跟他有极大仇怨。二人齐齐跪倒,号啕大哭。

范瑶边哭边扇嘴巴,道:“都怪我,沾染了女尸的因果,一定是她来报仇了。”苏子安薅过他衣领道:“没错,准是令红化成厉鬼杀了我爹。”

范瑶一怔,忙问令红是女尸的名字?苏子安点点头,表示通过调查得知,此女乃临镇风月场所的歌女,与旁人的关系极其复杂,有可能是被觊觎她美貌的男子所杀。

闻听此话,范瑶急道:“眼下要尽快找到凶手,否则我们俩也会有危险。”苏子安用力点点头。

回去后,范瑶心想若真是令红变鬼杀人,应该先找我才对,为何要杀死师父呢?随后,他马不停蹄给令红以及苏仵作验尸,发现杀死二人的凶手是同一人,不禁暗道:“师父绝对是发现什么,被凶手灭口了。”

由于过度劳累,范瑶迷迷糊糊睡过去了,睡梦中他又梦见女尸。

这回,她恢复成没死前模样,躬身给范瑶施礼。范瑶问道:“姑娘并非杀我师父真凶对吧。”令红点头头,表示自己死那天被凶手蒙着双眼,凶手对她拳打脚踢后,便用钉子狠狠折磨她。就在她快要没命时,用尽浑身力气抓了凶手手臂一下,而后便咽气了。

范瑶还想问些细节,却被击鼓升堂吵醒。跑到正厅一看,原是苏子安抓个男人回来。

男人满脸猥琐相,一看便知不是好人。不过,当听县令问可否杀人时,他却跪倒使劲磕头,表示自己被冤枉了。男人自称肖四无,乃临镇街头的小混混,平日虽爱找令红麻烦,却从没动过杀人心思。

范瑶忽然想起令红的话,当堂向县令禀明,说要看看他手臂,若有指甲划过的痕迹,就是铁证。随后,撩开肖四无衣袖看,果然有血道。

肖四无见状,哭喊道:“县令大人冤枉啊,这划痕分明是刚刚捕快抓我时弄的。”这时,苏子安冲上来道:“杀人凶手还敢抵赖,给我压下去听候发落。”话音刚落,几个捕快齐齐冲上来,带人到大牢。苏子安冲范瑶感激地点点头,表示若非他开口,还真没证据定罪。

可范瑶并不开心,总觉得过于顺利。于是乎他偷偷去了大牢,二次为肖四无验伤。他惊讶的发现伤果然是方才弄得,若是两日前的早该结痂了。他正色道:“肖四无,你可否能回忆起,伤是谁给你弄得?”肖四无回忆一下,道:“除了那捕头还有谁?就他第一个冲过来抓我,你这仵作也不明是非,硬定我的罪。”

范瑶闻言,惊得无以复加,心想莫非真凶是他?

回家后,范瑶并没着急回自己房间,而是躲在苏子安窗下,见他正偷偷给左手臂上药。于是怒火中烧推门进屋,冷冷道:“真凶是你吧。”

苏子安一愣,手旋即搭上腰中匕首,故作镇定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?真凶不是已经找到了么?”范瑶道:“他的伤分明是你弄的,我若猜得不错,你早认识令红,而且师父发现你的伤,被你灭口了。”

见事情败露,苏子安索性不装了,露出一副凶恶表情,道:“没错,是那老不死发现来质问我,我便把他杀了,你不知道吧我也非他亲儿子。”

原来,苏子安亲娘是风尘女,一出生他便不知亲爹是谁。每天见娘在其他男人面前搔首弄姿,使得年幼苏子安恨透了风尘女。后来他亲娘染上花柳病而死,苏子安被苏仵作收养,还当上了捕头,可心中的恨仍存在。

好巧不巧,苏子安爱上了歌女令红,哪成想她只卖艺,三番五次拒绝他。久而久之,苏子安对风尘女的恨彻底爆发,终在一天晚上,他杀死了令红。并将其钉在树上,只因钉刑是惩戒不忠之人的酷刑。

令红死后,由苏仵作负责验尸,他一眼看见其指甲中的血污,又想到白天苏子安露出的伤口,一下猜出他是凶手。他为替苏子安保守秘密,这才利用死者禁忌吓唬范瑶,为的是让他转移注意力。当晚,苏仵作去质问苏子安,哪知他丧心病狂杀人灭口。好在范瑶机敏,又一次发现真相。

言罢,苏子安抽出刀朝范瑶逼近,可就在这时,一股阴风吹过,竟是变作厉鬼的令红飘进屋,死死掐住苏子安脖子,没一会儿他便没了呼吸。随后,令红感激对范瑶笑笑,消失不见。

事后,范瑶向县令解释一切,并放了无辜的肖四无,由于案子太过蹊跷,衙门并没向外透露,百姓只知道一个捕头突发恶疾去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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